工具和装饰物都在箱子里,陈建军弯腰掀开了纸箱的一角,被吓得一激灵,连连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结变成了缠在一起的舌头,铃铛变成了一块块带着未剔干净肉的骨头,彩旗也没了踪影,反倒有几张切割整齐的皮躺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的装饰品全被取而代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寒生看了一眼,有什么大发现似的令他眼睛一亮,“哈,这块皮上还有肚脐眼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反应太非人类,刘峰崩溃地带着哭腔骂了他一声“疯子”,就拖着伤腿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一切恢复之后,盛寒生把彩带绕在手上,拿起胶带往梯子那边走,嘟囔了一句,“真是无趣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建军擦擦脑门的汗,战战兢兢地撤着身子,伸出一根指头拨开了纸箱。没看到里面有什么异常,陈建军才搬着箱子走到了刘峰原先的位置上帮忙悬挂装饰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没再出现什么,两个人虽然心不灵手不巧,还是很快地就布置好了宴会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峰伤了腿,又受了惊吓,此刻正在楼上的房间里抱着被子发抖。盛寒生和陈建军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上去看看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客人来的过程中很煎熬,盛寒生散开皮筋抖了抖微卷的发梢,揉了几下被皮筋拽到发疼的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瞥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应柔,觉得有些不雅观,挑挑眉闭上了眼睛,靠着沙发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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