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……怎么不说话?”
“为什么非要在那天赶回来?”
“我现在的修为恐怕压不住浊谷的浊气。”
她回身冲他眨了眨眼,笑道,“放心吧。”
他笑了笑,“记得要回来。”
她挥挥手,转瞬间消失在原地,只剩一句话随风消逝,“——知道啦,啰嗦。”
梦境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我惊醒过来。
又是这个梦,如果我不是压力过大发癔症,那我和梦里那个青衣女子绝对有关系。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,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前世今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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