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径直朝着我走来,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一屁股坐了进来。
一关上车门,他便打开了话匣子,“你这情况挺复杂啊!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,那男人带着你老婆来做亲子鉴定?”
我看到张建民的脸上竟有几分笑意,看样子他是把我经历的苦难,当成是他的乐子了。
“这女的到底是你老婆,还是他老婆,该不会他俩才是两口子吧?”
“是我老婆。”虽然我极其不愿意承认这件事,但是现在,何欢然确实依旧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,“我好久没碰她了,她在外面胡搞怀了孕。”
“啧啧~同为男人,我同情你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但是我却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半点同情的神色。
无所谓,人世间的悲欢本就不可能相同,我也不需要他的同情和可怜。
“他们估计再有半个月,就会来做亲子鉴定,我要在他们之前,拿到报告,能不能行?”我再次重申了一遍我的诉求。
男人却故弄玄虚起来,“我电话里也跟你说了,这事,说好办也好办,说难办呢,它也难办。”
我掏出了两千块钱,放在他的面前。
男人停下看了一眼,而后又继续道,“主要是你这违反规定。况且,做人要讲原则,原则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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