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认识的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与这个问题,郑天赐说了一个她们都能接受的善意谎言:“我和他是同学而且还是舍友,后来我去当兵了,他继续深造成神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的,怪不得你说跟他是好朋友呢”

        田雨芯和马春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也替郑天赐感觉有点惋惜:“当初你没有去当兵,也选择继续深造医术的话,你也能成为神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天赐不禁回忆起学医路上遇到的艰辛与磨难,再到硝烟弥漫的战场上,自己把医术活用成千上万次的经历,不由得苦涩一笑:“成为一名神医,谈何容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名真正的神医,需要胆量、耐性、天赋、舍弃、巨大的资源等这些重要因素的相互结合,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自己之前也说了,全世界的神医一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。而像我这样的医术水平和天赋,顶多只能成为给神医打杂的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郑天赐的自嘲之话,田雨芯果断地摇了摇头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这样的,你的回来后治好了孩子们的心病,也给我们家带来了希望与美好!在我心中,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神医!没有之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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