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第三次竟然化身成英武的女将,一个照面就将莫问抓住,对待俘虏一样羞辱,让莫问比她们还要憋屈。
“小~郎~君~啊~”
阴恻恻的戏腔怎么听怎么像戏谑的嘲讽,被人擒拿的姿势更让一个习武之人无法忍受。
“糟糕!她的戏腔里古怪,有什么东西往我身体里钻,抢夺身体的控制权!”
与林溪莫名其妙中招不同,莫问早就见识过青玉姬的“言灵”法术,从小练习《阴阳炉心法》也练出极强的抵抗能力,很快就察觉了青玉姬暗中的手段。
“小~郎~君~啊~入赘了咱家可好哇?待妾身褪去了~银枪~白甲,为您素手调~羹~汤~~”
他脑海中出现了幻觉,一个小将骑着枣红马,头戴黄金盔,身披锁子甲,手持青龙刀,却被白马银枪的青玉姬一回合擒拿!
“又是幻术!这青玉姬时时刻刻都在想办法动摇我的意志!”
如果忍不住羞耻之心,就会他被她的法术扰乱心绪,将破绽暴露给了身边的可怕女鬼!
银枪白甲的念白很有千湖城老方言的腔调,尤其是白字,发音极为短促有力,念出了“伯”字的音调,让人仿佛置身于百十年前的老戏台之上。
唱词情意绵绵,可阴恻恻的戏腔鬼气森森,如同寒冬腊月的冷风,吹得莫问透体冰凉,让他全身肌肉血管经络跟着颤动起来,随着青玉姬的声音起伏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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