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轮椅摇到练武场边缘的树荫里,莫问觉得阳光格外刺眼。
从“血海飞瀑”之中侥幸逃生以后,莫问就开始讨厌阳光。
“我到底怎么活下来的?敲响金锣的时候,锣声振聋发聩,双肩的魂灯瞬间熄灭,阴阳炉心法也停止了运转。不仅我如此,王老人靠秘法维持的生命也在瞬间消逝。按理说我肯定活不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?”
潜藏在身体内的飞魂煞肆意而出,与血海中血气混在一起,变成了某种浓烈的血腥气。
封裕莹对此非常嫌弃:“比我来大姨妈还难闻……”
她受不了无处不在的血腥气,住在酒店里不肯回来。
特侦科的医疗组给莫问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,结果非常不妙。
随着伤势逐渐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恢复,他的心跳越来越慢,他的气息越来越长,他的体温越来越低,浑浊的血水浸透了五脏六腑,他的身体以某种无法形容的方式像非人的方向转变。
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,翻出了王道士的号码。
不知不觉间,王道士在莫问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,成了他依为臂助的导师。
“唉!王道士是王老人与王振东两个灵魂共同作用的产物,或许真正对我好的人,仅仅只是王老人而已。现在两人魂归黄泉,再也没有人来来指导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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