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开始痉挛,紧接着腰背,紧接着全身肌肉紧绷,双眼瞬间失神,喉管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声响。
李洪滢的气息陡然一变,精气神与猰之间形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闭环,从林溪的身体中汲取某种玄之又玄的东西。
“献祭仪式?我这就成了祭品?”
林溪迷迷糊糊间,瞥见了红光一闪!
一把红色的剪刀深深扎入李洪滢的后腰!
林溪突然暴起一脚,在李洪滢精神最松懈的瞬间,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释放,狠狠踹在李洪滢的两腿之间,踢得李洪滢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!
“给我死!”
挣脱刺入身体的利爪,淋漓的鲜血顺着林溪四肢渗了下来。李洪滢的指甲和金属指套对她操作了深浅不一的伤势,浑身伤痕累累没有一块好皮肉,每个动作都会渗出大量的鲜血,全身鲜血淋漓。
林溪强忍着全身的酸楚,咬紧牙关鼓足力气,紧接着瞄准要害用尽全身力量再来一脚,高跟鞋跟狠狠地在李洪滢腰腿之间的要害碾了一下,然后合身一撞,将猝不及防的李洪滢撞倒。
男人女人脆弱的地方大致相同,尤其是李洪滢这样放荡的女人,受到的痛楚说不定比男人也不遑多让。
尤其是使用金属指套的时候,让她达到了自己的极限,正是她最松懈最敏感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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