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水吃了药,林溪精神好了不少。
浑身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,抬头都有点困难,也不知道是李洪滢麻醉剂的残余,还是医生给她又给她用了药。
身上裹得像个粽子,又疼又麻又痒,说不出得难受。
白小桃熬不了夜,泡面吃了一半,趴在床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陈阳在门口招来一个护士:“麻烦你把她抱到隔壁房间去吧!她很轻的。”
隐蔽地在门口打量一番,陈阳关上房门和窗户,并挂上了几个微型仪器,才将执法仪打开放在床头,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林溪脑后。
“林溪姐,你感觉怎么样?身上还疼吗?要不咱们说说今天的事?莫问太莽撞,肯定会扑个空,你说给我听,我一定给你报仇。”
说道“报仇”的时候,陈阳罕见地露出了一口白牙。
陈阳认林溪做干姐姐,原本有点顺水推舟的意思,一段时间相处下来,他真把林溪当亲姐姐了。
作案凶器是一把凶残的符文指套,林溪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让陈阳怒火中烧,要不是两个长官堵在病房,他早就追着莫问一起跑了。
林溪不置可否,把目光移向窗边的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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