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突然在袁悯农耳边低声说了什么,然后快步走出病房,林溪没由来地心神不宁,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经理,请您务必配合我们的安排,事关重大,容不得闪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悯农面色如常,依然苦口婆心地给林溪做工作,试图让她继续服从特侦科的安排,可具体有什么计划,他始终守口如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悯农的官僚做派让林溪非常失望,她从来都是不可以被人轻易忽悠的人,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:“袁主任,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亏你也说得出口!差点没命的人是我,不是你!你这么伟大,你怎么不去做鱼饵?漂亮话我也会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针对一个可以随意修改别人记忆的怪物,仅仅靠保密原则就行吗?都不用仔细推敲,林溪就知道行不通。所谓保密原则,在林溪看来就是让不知情的人去牺牲,给制定计划的人创造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了麻药,就算提高了音量也没有平日里的气势,反而显得有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悯农不为所动,依旧耐着性子和她兜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溪却不看他,而是打量在一边安静旁听的调查员李媛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袁悯农往日的风评,都说他作风比较粗暴,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溪压抑心中的火气,打断了袁悯农喋喋不休的废话:“为什么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原因了,我们并不希望任何人以身犯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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