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
出于被人叫道名字的本能,林溪下意识给出了回应。
林溪的身体仿佛灌了铅一样,恐惧到难以控制自己,像一个侍女一样跪了下来,不由自主的在血泊之中一路膝行。
膝盖在粘稠恶心的血液里艰难地移动,路过一个又一个恐怖无比的车轮。
车轮轮毂是无数枯骨咬合着脊柱首尾相连,枯骨的主人似蛇非蛇似龙非龙,肋骨胸腔死死地扣住车厢,其中鬼火森森,绝非人间的怪兽。
轮胎上骸骨累累,人类的各种骨骼经历了难以想象的重压,像炼钢厂锻压钢板一样,把数不清的骨骼锻压成了轮胎的形状,成为怪兽轮毂的附庸。
轮胎上一只只变了形的骷髅试图对林溪说些什么,在她耳边发出“咳咳咳咳”的声响,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恐惧颤栗。
林溪每走一步,就会被车轮上的枯骨撕咬,鬼火的灼烧又给她带来冰冷的痛楚,一路行来经历了无数苦楚,终于匍匐着来到车厢下方,等候主人的吩咐。
屈辱,羞耻,还有很多很多说不清的情绪在林溪胸中酝酿,却又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。
车上传来缥缈模糊的女声,语言还是听不懂。
听不懂车中鬼影的话,下场极为凄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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