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岛警官把手机拨远了一点,用岛国语说了什么,莫问听不懂,但嘲讽的味道他还是听得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问猜测可能是“瘾君子”之类的词汇,以她恶劣的态度,说不定会给他罗织什么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瘾君子?我家里人就是怕我用药成瘾,才给我做香囊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语言不通的陌生国度里,被突然出现的警察带到警察局,谁都会心头焦虑烦闷。被警察刻意针对,莫问情绪十分烦躁,熟悉的檀香味能够让他心情平复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晾了他半天,抓他的两个警察才带着翻译出现,毫无掩饰地耍高人一等的警官威风,对他歧视对待,让他愤懑无比。更别提他大腿内侧,估计被中岛抓出了血痕,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岛警官嚣张跋扈地敲打着桌子,用蹩脚的中文厉声咆哮,可是她词汇量有限,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,说多了自己都没觉得没意思,连忙把一旁看戏的翻译小姐拉过来,搬出“威严肃穆”的岛国法条来恐吓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材娇小的翻译小姐胸口挂着“见习”的铭牌,说话细声细气,可莫问觉得她为人蔫坏蔫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翻译小姐的法条解释没头没尾,一听就知道夹生不熟,词不达意不说,还夹杂着女生卖萌的各种语气词,来来回回说平波的法律多么可怕,平波市的法治多么严苛,幼儿园的老师吓唬小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连中岛警官听不下去了,不停的插话让翻译小姐翻译,可是翻译小姐水平不够,专业词汇结结巴巴翻译地不明所以,干脆就只说中岛女警执法是多么严厉可怕,赶紧低头认错,在写满岛国文字的供诉状上签字,不然后果自负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闹剧让莫问嗤之以鼻,他又不傻,凭什么听她们的?

        莫问将背脊挺得笔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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