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一个鞋套递给莫问:“委屈你用鞋套了,我家没招待过男生,我爸都没进来过!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莫问装作没听见,他不想让林溪有什么误会。
封裕莹的房子纤尘不染十分洁净,茉莉香的空气清新剂小心翼翼的喷洒在各处角落,闻不到丝毫异味。看起来这位老同学是和林溪类似的精细女人,生活过得非常精致。
房子的装修与她性格一样,奢华典雅的西洋风,客厅正中间挂着一副三米多高的超大相框。封裕莹穿着一身华丽大气的白色礼服,闻着手中蓝玫瑰的花香,侧身站立在台阶上浅笑回眸。
不是一般的自恋啊……
林溪虽然挺臭美的,可莫问觉得她绝对做不到把自己的照片放大,做成相框挂在客厅中央。
“如果自恋是一种病,我肯定已经病入膏肓。”
封裕莹换了身宽松的白色居家裙,边说边笑。她在电视台做主持人,声线像念诗一样。
莫问笑笑不答,盘算着用怎样的尺度与她相处。
封裕莹招呼莫问来到客厅里侧的精致吧台,酒柜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水。
封裕莹心情不错,小心翼翼将裙子提在腰间,爬上吧台从酒柜最顶层取下一瓶洋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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