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后是一件极为复杂的事情,只是与莫问林溪两人无关。
林溪带着莫问回车内裹伤口,她在车里准备了不少药品。另外小屋里的蜡烛不够亮,不如车灯看得清楚。
莫问身高太高,放下座椅也要卷着腿才能趴下。
脱下染血的T恤,露出一身强壮的躯体,腰间的伤口停止了流血,看起来像是好几天之前的旧伤,已经有了结痂的迹象。
“你的伤口快愈合了!你还说《阴阳炉心法》没用!这都叫没用吗?你恢复能力强得有点过分……”
嘴里嫌弃,林溪手脚麻利地给莫问消毒上药。
“我跟你说,你再受几次伤,我都可以考外科医师执照了!”
林溪的手法很轻柔,挠得莫问心痒痒,他嘴里却说:“是我脾气好,弄疼了不合你计较?”
林溪故意在他伤口附近的位置轻轻拍了一下:“计较?你计较一个试试?”
莫问装模作样痛呼:“疼疼疼!怕了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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