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戏主办方从办公室里探出了个头。
“是啊。我可没骗你们。吃了饭再打个卡你们就可以出去了——如果超时不打卡,给你们算旷工哦,还得重新来一次运动会的哈。”
他一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,似乎是怕玩家报复他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走廊上的房门全都消失了,变得空荡荡的。打卡机大概离她俩有两百米远,在走廊尽头静静等候着她们的到来。
“唉,走吧。”容越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游戏,但除了接受还有什么办法呢?
她叹了口气,迈出了步伐。
结果刚迈出去一步,地板就开始搞事情。一把尖刀从地底下猛地刺了出来,削了容越一块脚皮下来。
容越叫苦不迭,痛得差点栽到了地上。
还好在差点与地板的刀子亲密接触前被凌姿捞了起来。
地板上的尖刀毫无规律地冒了出来,从露出尖锐的银光到完全探出只有短短的几秒钟。
如果想及时躲开,必须足够敏捷。
凌姿一使劲,抱起容越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。她指了指旁边墙壁上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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