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妈妈你还在吗?”
意识飘到透明盒子周围,容越依旧是俯视着躺在藤编椅子上的妈妈。
妈妈穿了一身草裙,手上还拿了一把蒲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。
即使外面是寒冬天气,可精神力家园却似乎仍旧是夏天。
“你这一身怎么回事?”
“当然是小咕叽送给我的啊。你瞧瞧你,还没人小咕叽懂事。陪它玩了会儿,它就送了我一全套自己做的衣裳、家具、小玩意儿……”
容越不服气地讲道:“严格意义上说,它做的东西都是用的我的精神力呢,四舍五入也算是我送的……”
“瞧你,还较起真来了,不就跟你开个玩笑么。”
妈妈拿着蒲扇往前扑了扑,美丽的眼睛如一汪泉水,流淌在容越的意识里。
“说起来小咕叽呢?”因为听到妈妈这样叫,容越也自然而然沿用了“咕叽”这个称呼。
“它玩腻了就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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