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我明明就埋在这里的啊。”
凌姿在帐篷里巴巴地等着冰棍,见容越在雪地里翻来翻去,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了吗?”
容越压下了满腹的疑惑,退回了帐篷,“少了一根冰棍……可能是我埋得太深,被新下的雪给盖住了吧。”
“哦,可能是吧……”凌姿应了一句,她显然最纠结的是冰棍的事情,“那剩下的冰棍,我俩一人一半吧!”
外面寒冷的空气很快让容越放弃了找冰棍的想法,她又坐回了铁锅前。
她把一根冰棍掰成了两半,一半递给凌姿,一半留给了自己。
就在舌头即将触碰到冰棍之前,帐篷里响起了两声轻轻的“啊”。
“啊,舌头舌头……”
只见冰棍直接挂在了凌姿舌头上,粘连得很紧密,口水顺着舌头根往下滴落。
凌姿正准备把冰棍扯下来,就遭到了容越的制止。
“哎,别扯别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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