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风吹过——窗户玻璃撞击着窗框,发出刺耳的声响,震得容越的手臂微微抖动了几下。
十分钟后,容越坐在了这段楼梯上。
原因无他——这段楼梯像是没有尽头,她转过了一圈又一圈,像走螺丝帽似的。
为了到达二楼,足足绕了十分钟。
可眼前却还是楼梯,数不清的楼梯。
“好恐怖啊。”妈妈表达着自己的害怕,但声线却没有丝毫的起伏。
“妈妈,你说我怎么才到得了二楼?”
“不如原路返回吧,也许有什么别的地方上二楼呢?”
在危急时刻有个人跟自己商量的感觉可真好。容越吃了剂定心丸,准备往下走。
可往下意味着又要走十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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