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家发生了剧烈的震荡,指着容越的所有人和物都开始腐烂,他们先从头部开始慢慢坍塌,皮肤像液体一般流了下来,露出白森森的头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容越惊恐地看向身后的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却没了她的影子,只有座垫微微陷了下去。只留有一阵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不要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越猛地从梦里弹了起来,这次映入眼帘的却是滔滔江水,广阔天空,还有同伴们挂着关切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容,你可算是醒了……”龙严满头满脸都是泥沙的印记,身上衣服也湿漉漉的,看上去好不狼狈。他抹了把脸,甩下了混杂着脏水的汗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噩梦了?”容越看向宽广的天空,喃喃着,“好真实的噩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暴雨是什么时候停的,整座城市已经陷在了一片混浊里。山城的地势本就高低不平,此刻一行四人坐在一个大皮划艇上顺着湍急的流水一路往下,也不知道漂到了哪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建筑物都只剩下了一个顶部,水面上满是断裂的树木和杂物,甚至还有用来警戒游戏的黄色隔离带。一不小心皮划艇就撞上了一只木质书柜,一群人往后一仰,倒在皮划艇边缘,只有死死地用手扣住皮划艇。

        皮划艇在夏日猛烈的太阳照射下简直灼烫得不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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