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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豫章县,酒馆单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骥紧紧地揪着崔权的衣领,一定要问出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崔权原本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人,不然他也不会蛇鼠两端。他既想着跟谭晋捞油水,又想着将一切坦白给族里,期待着族里给他解决麻烦。他在两边摇摆不定却又想着置身事外。这样的一个人,想要一个好结果怕是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崔权在崔骥地逼迫下显然也有些动摇,一个人名即将呼之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崔权快要和盘托出之际。

        扣扣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骥二话不说就松开崔权的衣领。他让他去整理有些凌乱褶皱的衣领,而他则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桌子到门这一小段路,崔骥想了很多。是不是崔权在这里装傻给他看?崔权这小子实际上精明的很?门外会不会是崔权叫来的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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