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解也不待崔骥的允许就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,同时回答了崔骥的问题:“我只是听说崔县丞订了一个单间,而我正好遇到了烦心事想来找崔县丞喝两杯。不知崔上官是欢迎还是不欢迎?”
崔骥关上了门,转过身对着严解哈哈一笑:“欢迎,怎么能不欢迎呢?严县尉的到来真是让这简陋的单间蓬荜生辉,我与族弟是不胜荣幸啊!”
“崔上官这话说得就是在寒碜下官,下官就是来讨杯酒吃的,顺便来和上官套套交情,说不定哪天下官还要承蒙崔上官的照料呢。”
“惭愧惭愧,崔某不过是乘了先辈荫泽,比不得严县尉,一切都来自于自己的努力。”
严解的内心阴郁更甚,是啊,我的一切都来于我的努力,我的拼搏。我的能力毋庸置疑,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你这个受先辈荫泽之人却能够在京都享受着高官厚禄,而我拼搏了半辈子甚至都比不上你的起点呢?
气氛有些不对劲,跟严解感同身受的崔权第一个反映过来。他从柜子中拿出备用酒杯,然后先是用酒洗涮了一遍再倒掉,接着斟满美酒:“来来来,会意,胜饮。”
严解接过了崔权递过来的酒杯。
崔权接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,两个酒杯相撞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砰——
崔权和严解皆是一口饮尽,气氛又重新舒缓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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