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崔某上哪里知道去,崔某不过是暂停豫章罢了。”崔骥后背的冷汗不断,但他的表情可是自然极了。
“就是些官场上的麻烦,算了,也就不细说了,本就是为了讨口酒吃,是来解忧的,何必在酒桌上提起呢?”
崔骥呵呵一笑,这次是他举起了酒杯:“严县尉说的是,酒桌上不谈这些烦心事儿,胜饮!”
“胜饮!”
“胜饮!”
又是一杯酒进肚。
“喝酒哪里能没有故事。下官这故事不好讲,就是不知崔上官的故事好不好讲了”
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崔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一边喝一边想理由。
一杯饮尽,这理由也就有了。
“严县尉可曾听说过尚方宝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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