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赃款运营得来的,吕琤当然有理由查抄,收没。至于银子是进国库,还是内库,那就全看圣上的心思了。
“难道这样还不够吗?”谢灵飙起戏来也是丝毫不比影后逊色,时代欠她一个实至名归的奖,比如一个小金人。
“我肯冒着生命的危险生下崔潇和崔湘,就是因为你的那个承诺。你要不是承诺却又毁约又何来今日之事?”
谢灵就就算是说起谎话来也是有理有据,让崔俭无法反驳。
而实际上,谢灵当初和崔俭联姻奔的就是崔潇和崔湘。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,那还要崔俭作甚。崔俭对崔潇和崔湘教育上的不管不问,以及姐弟二人一犯错误,崔俭就只会用竹板炒肉来解决问题,这无疑符合了谢灵的心思。
大娘和二郎都是她生的,当然得由她来教育。
教育,一种渲染白纸的颜料,也是一种塑造孩童思想的武器。
崔俭对于谢灵问话,他只能心虚地用一句“妒妇”来打发。
谢灵的演戏还没有结束,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,故事是这样的:“我谢灵乃谢氏嫡女,读的四书五经不比你崔俭要少一个字。你若是不花言巧语地乱承诺,我又怎会如此。”
“你要是不承诺,最多我也就不冒着生命危险去替你崔俭生孩子。随便你找莺莺燕燕,甚至我亲自去给你找来。你还用得像今天这样纳个侍妾都要去书房睡半个月吗?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有因必有果,一切都是你的选择而已。别说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了,实在是幼稚得好笑。”
这人最重要的是不能心虚。谢灵其实也蛮同情崔俭的第一位侍妾黄莺。崔俭还以为黄莺对他一往情深,他们两个是心心相印。而实际上,黄莺她是打算在舞乐司一展拳脚,成为一代舞蹈大家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