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,诗文与我乃工具,进入官场便做得少了,毕竟没有什么大用。会试大概就是你阿翁我作诗的巅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熹听后笑了:“按照阿翁的说法,如晦此时不是正在巅峰之时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钰偏偏还故做认真地答道:“然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孙二人对视一眼,然后齐声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是真的爱诗书,做学问,而有些人也是将其当做跳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李家祖孙都是将其当做跳板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上可不是简单地赏花,李钰其实是想了解一下皇帝召一甲三人讲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晦,你觉得圣上对你们三人的看法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翁,如晦觉得圣上好像对赵探花有些意见,圣上比较欣赏薛状元的文风,至于我……圣上说我肖阿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难言,我倒觉得,圣上说得对。怎么?肖阿翁难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熹连忙解释道:“当然不,只是如晦成就不如阿翁远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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