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部尚书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很好,既然你们不举手,朕就得点名了,“陈尚书?窦尚书?杜尚书?方尚书?钱尚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每个班级里总有那么两个同学,就算是被点名也不扯上个三两句,一句不知行天下。很显然,六部尚书颇得这类同学的精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上圣裁,臣无所不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相高见,臣不敢班门弄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琤的脸色就像是暴风雨前夕一样阴沉。好嘛,大周养士百余年,竟养出一个个应声虫来。关键是做应声虫做的也不够专心。该做应声虫的时候不做,不该做应声虫的时候偏要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你杜尚书,朕要推行考成法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应声默认?又比如你钱尚书,朕要兴修水利的时候怎么立场分外鲜明?还有……算了,前几个周目的泪多得就像西湖的水,不能再回忆下去了,不然朕怕是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琤:深呼吸,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——朕的口号是什么?寿终正寝!不能生气,不能生气,生气容易英年早逝。想想明仁宗,想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金沙这个因为边境贸易而繁荣起来的地方,又在刹那间因为战争而毁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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