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漓闻言和秦宵对视了一眼,她就是猜到岳文文会被怪罪,这才抛下家里的几小只,没陪他们吃亲手包的饺子,跑了出来和岳文文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漓轻笑,“你自己也觉得你哥是被你害死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文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一开始我只想着要阻止他,不能让他伤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他真的死了,我又觉得我有错,应该在他错之前阻止他的。而不是让事情变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漓站起身,直接坐到了岳文文的身边,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觉得你阻止的了他吗?他连在里面都能想方设法的逃出来,连同志都拿他没办法,你觉得你能阻止的了他吗?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你哥的死无关任何一个人,是他自己犯的错,没人叫他去绑架,没人叫他去逃,做下这些决定的都是他自己,所以错的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要被人说几句就被洗脑了,要说你哥这事上除了他自己还有谁有错的话,那个人也不是你,而是你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哥没逃之前,他的代理律师曾想过说你哥是精神病,以此来规避制裁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如果你哥不逃,也许真就能被他的律师运作成功,能逃过一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律师会想着用精神病史来规避,不是没有依据的,因为顾致远做的事,你真不能说他精神就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精神没问题,心理绝对是有问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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