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基因逆向工程,是世界性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类的寿命,是由细胞分裂的次数决定的,这是深深镌刻在人类基因当中的一把锁,就是这把锁,限制了人类目前所能达到的最长寿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科学的极限,不如说是一个物种的极限,这个极限不是那么好打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要一百年,也许要几百年,也许直到人类文明结束的时候,也不一定能打破这个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危言耸听,人类是一个如此擅长自我毁灭的种族,文明能不能存续到那个时候,还真的是不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不说,现代的文明,很大的一部分民用科技,几乎都是在军用科技上面延续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,”毁“的目的是为了“生”,正是因为有“毁”,才可“生”。就像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界中的每一个生物,都可谓是“向死而生”,因为细胞无法避开海佛烈克极限,所以所有的生物,都无可避免的走向衰老和死亡;但从宇宙的大维度来说的话,能量和物质只是在不停的做着转换的工作,并没增多,也没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为有其他物质的湮灭,才有地球的形成,因为有着几十亿年来各种生物的灭亡,才有其他生物的诞生,也才有自认为走上了食物链顶端的人类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”带来了“生”,正如人类也是因为有着“自毁”的冒险精神,总有人不愿意规规矩矩的在有限的框架内折腾,想去探索更多的未知,科学技术才有着现在这种程度的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苏离,自然就是一个这样不甘于陷入在框框条条里面的人,这一点,从他让手下的科学家,研究如何用病毒作为载体,反向来治愈人类的疾病,就看的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