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和能不能代谢掉没关系!是原则问题,现在就是不能喝。愚地独步桑,失礼了。花山熏,我们走吧,别让他们带坏你。”涉及到酒精问题,若月佑美变得意外强硬,简单和偶像告别,就拉着花山熏的手离开了练习场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沉默着被若月拉走了,明明自己想的话,是绝对不会有人能轻易拉得动自己的,花山熏意外没有任何反抗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我就不送你们了。”看到了几年来最有趣的事情,愚地独步低头抿嘴,使劲强忍住自己的笑声,不让它扩散开来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最强喧哗师的花山熏,背地里居然这样怕女人吗,真是被女人制的服服帖帖啊,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若月拉着走出神心会,一路上,花山熏顺从的跟随着若月的引导,甚至可以说是过于顺从了,本就人狠话不多的花山熏现如今更加沉默,低气压的氛围萦绕在本人四周,令人感到即将下暴雨前的不适

        手牵着手,若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牵着的花山熏的僵硬,整只手给若月的感觉就是无力,像握住刚出生没多久婴儿的手一样,一旦自己稍不留意,就会失去对手的把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看来,花山熏真的是很难过不能喝酒啊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照顾到花山熏现在的心情,若月脚步渐渐放慢,微微叹了一口气,见到花山熏这么难受的样子,感觉自己可能本就不多的母爱被激发了出来,内心对花山熏此时的神态感到心疼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如果说花山熏你真的很想喝酒的话,就请偷偷在家里喝吧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昂,如果是在自己家里的话,我想应该就不会被发现了,那样我就算花山熏你没有喝酒吧。打起精神来,花山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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