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步向来都是一件孤独的事情,对此时的生驹里奈来说,更甚
仿佛断开了自己与外界的联系,此刻的生驹里奈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,明明还在属于繁华的东京地带,却听不到来自外界的一点声音
生驹里奈重复着左右脚布交替迈出的动作
现在背负重任的自己,能够做的,只有咬牙向前,只有拼命奔跑了
分明平静无风,是什么穿过了脸庞呢?
生驹里奈下意识看向路边的落地窗玻璃
看到的是两个自己,两个生驹里奈。一个是现在奔跑着的,有色彩的自己,另一个,也是有色彩的自己,只是没有奔跑,但看得出,那个自己也很快乐,快乐的朝自己笑着,远离了
不是她离开了我,是我主动远离了她。生驹里奈没由头的想到这样一句话
思绪可以跑得飞快,从一直住着秋田老家一下子跳到东京的宿舍
但现在显然生驹里奈跑步的速度更快,沿街的窗户玻璃被比思绪更快的速度拖拽到身后,没有了作为载体的玻璃,之前看得到的两个玻璃上的生驹里奈也消失的无影无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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