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并不打算对他进行洗脑,”不知是拥有绝对强大实力的缘故,还是什么,驱使宙斯对自己的言行供认不讳,且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的意思,他长身而立,似遗世之风,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磨挲了下手下拄着的拐杖,继续说道:“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与我是同一类人。”男人偏过头来,注视着女人潋滟而含怒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到同一类人几个字的时候,黎颜愣了下,她想要嘲讽驳回,却又很快的脑海里闪烁乍现过电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宙斯刚才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生物学上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为了验证以及肯定黎颜的想法,宙斯接下来的话也揭露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我们拥有了独立的思维,成立独一无二的个体,有了世人的七情六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漫长的月岁里,偶尔也会觉得寂寞难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是在你的认知里,你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异类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忽然有一天,你发觉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还存在着另外一个“你”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无疑是令人感到惊喜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类本就应该惺惺相惜,站在一起,上下一条心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成为不了朋友,也绝不该是敌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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