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村子，杨东升才终于不再哆嗦了。
多年前，在公司一次例行体检中，杨东升被查出肿瘤，本来说好的一个微创手术就可以解决。
谁知道手术后很快就复发了，已经准备结婚的女友立马就跟他分了。
这怨不了人家，杨东升他们公司已经出了好几个他这样的，都是年纪轻发现肿瘤，没多久人就没了。
最年轻的一个发现肿瘤的时候还不到30岁，当时他老婆刚刚怀上孕，死的时候，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下来。
杨东升在本地治疗了多年，前不久，本地医院表示他们没有办法了，建议他去沪上或华京试试。
杨东升费尽周折，好不容易才联系到沪上一位肿瘤方面的著名专家。
可是单位的医保不保他去沪上看病的费用，自费去沪上看病？
刚工作头几年太傻，又听了三姐忽悠去讨好家里那两个，头些年挣下的钱都交给了他爹，这才发生了刚刚这一幕。
直到一股恶臭传来，杨东升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条河边。
杨东升记得上高中前，他还在这条河里学游泳，险些被淹死，现在竟然成了臭水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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