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染上的?你们问他去,他从牢里出来后,上个厕所都……”
“啪!”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来。
紧接着,就是一个女人扯开了嗓子的哭天喊地音,“呜呜呜,娘啊!这个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杨东升跟杨槐对视了一眼,貌似信息量有点大。
争吵声逐渐走远,众人纷纷议论开了。
“刚才是杨场他爹,跟杨场他媳妇吧?”
“那可不就是!”
“杨场真的得了花柳?无怨的见他总去找老八!”
杨海生抓了抓脑袋,“在牢里怎么会传上花柳?不是说干那事才会传上花柳吗?难道牢里还有妓院?”
“这话你问到点子上了!杨场在里面的时候,肯定没少捡肥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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