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采石场出来，杨东升正准备上车，忽然丁武伸手拦住了他。
顺着丁武的目光看去，杨东升这才发现有一个车胎瘪了。
丁武把车子检查了一遍，只有车胎被人扎了，其他地方倒是没有被人做手脚。
丁武换轮胎，杨东升站在一旁，几个小孩子在旁边玩。
杨东升注意到这些小孩子不时偷看他们。
轮胎一时半会也换不好，杨东升走过去，掏出一张10块的票子晃了晃，“问你们个事，谁答对了这张票子就是他的！”
小孩子们凑过来。
“我的车是谁扎的？”杨东升问。
孩子们犹豫了一下，最终一个男孩子偷偷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人，“他！”
不远处有几个人聚在一起抽烟，最中间的是先前想撞杨东升的矮壮汉子，男孩子指的是矮壮汉子旁边的一个瘦皮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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