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牧摸了摸下巴，道:“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，你们到底是什么成分，诡异，还是人？还是其他的？”
在神秘世界中，方牧好几次使用摸尸术都没有成功，他有一点好奇了。
你要说他们是人，可是也谈不上。
要说他们是诡异，摸尸术也没有触发。
所以他们到底是什么，方牧一直以来也非常的好奇。
孟婆一愣，明白方牧的意思，解释道:“准确的说，我们应该还保留着以前的意识，现在的我们不算仙不算佛，应该就是一段意识。”
方牧觉得有些绕，意识又是什么东西？
摆渡人接口道:“我倒是清楚，我曾经抓过一个人来了解过，他们有自己的想法，也有自己的神通，但是他们的构造很奇葩，完全是用自己的意识构造的。”
方牧还是没有听懂。
这种解释……好像解释的越来越深奥了。
摆渡人打了个比方:“就是说他们是类似于没有形体的东西，但是却有着自己的意识，利用特殊方法将自己的意识凝聚出了身体，就是一半是人一半不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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