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李衮看到方牧走过来时，明显的一呆，接着开始摇头。
这意思方牧看出来了——别过来，小心暴露。
不过暴露不暴露已经不重要了，因为已经暴露了。
这李衮的打扮，就算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。
关键就是这厮连同着他一起暴露了。
李衮问了问题，方牧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这间饭店很小，店小二的嘴也很杂，估计消失的这一会儿，已经传了很远了。
所以过去还是不过去，意义都不大了。
方牧直接来到桌子前坐下，当他坐下之后，终于明白为什么李衮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这个鱼腥味，可以把正常人直接熏晕了。
李衮悄悄凑了过来:“你干什么，不是说不要过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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