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已经失去了气息，双眼死死的瞪着，眼中有无穷的恐惧，好像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一样。
方牧道:“小……依？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心中有很多疑惑，这个平白无故得来的娘子，总是让他很不踏实。
既然小依已经来了，那就问个清楚。
浓雾中一阵安静，安静到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到。
李衮捅了捅方牧，小声道:“弟妹的脾气好像不太好。”
方牧无语道:“李衮兄，你要不说话，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要是小依现在要杀李衮，方牧真不一定拦得住。
李衮缩了缩脖子，表示了解。
家有悍妻，那当相公的自然而然是要低调点。
浓雾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后，终于传出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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