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新的词蹦出来，方牧皱了皱眉。
“那么……”方牧问道:“我为什么又会和你们扯上瓜葛呢？”
小雾站了出来，接了一句，道:“我们应该是一体的，天道本来应该没有任何感情，只知道不断的运行，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，我们有了感情，而这感情分裂出了一部分，化作了夫君。”
方牧抬手打断道:“你说我是天道感情化身？不可能，我是我，在前世拥有的完整的记忆，从出生到最后。”
“那就是一世世的轮回。”小雾叹气道:“我们无法面对，因为作为天道，我们是不能够拥有感情的，即使到现在，我们对任何人仍然都是冷漠的，除了夫君。”
方牧听到这里，只觉得脑袋疼。
怎么现在又扯到了一世世的轮回？他越听就越犯迷糊。
小依扫了小雾一眼，示意让小雾先别说，这才道:“夫君，听着也许非常的不可思议，但这一切都是事实，不然的话，我们怎么会有这种亲切感。”
方牧抬头道:“你所说的亲切感我不否认，而且确实是有的，但是我现在还有个问题，就是我身后的黑雾到底是什么？”
小依摇头道:“这个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，我们只知道那个东西比我们的等级更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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