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她互相谩骂过,互相讽刺过,互相争吵过,甚至在肮脏的沙滩上厮打过,但他记住更多的是和她在一起时的放松和开心。
在她面前,他觉得什么话都可以说,什么话都敢说,不用藏着掖着,嬉笑怒骂,出口成脏,最多换来她一个白眼儿,一声嗔怪。
他觉得这辈子梁希是最适合她的人,甚至比萧竹梅都适合,有时候他会想,萧竹梅选择出国也许就是天意,否则他就不会发现梁希的好,也不会跟她走到今天。
所以,他不想再瞒着她,也没必要瞒着她,因为傅松一直觉得她是个极为聪慧的女人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甚至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,比他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都游刃有余。
但现在,傅松犹豫了。
仅仅一座小洋楼就让梁希心生不安,若是再告诉她自己有几千万美元的资产,还不得把她吓晕了?
而且,他更担心的是,一旦告诉梁希真相,会不会把她吓跑了?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
傅松不敢冒这个险,所以,坦白是要坦白的,但却不能什么都坦白,要有选择性的坦白,七分真中带着三分假,有事没事就往吕仁鹤身上推。
对,就这么办!
傅松把她的头发擦干,这才在她身旁坐下,往壁炉里扔了两块木柴,然后揽着她的肩膀说:“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你想知道什么?”
梁希打量着他侧脸,说:“那你先说说这里是怎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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