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说:“那就明晚,我定好地方再告诉你,到时候你把大家伙儿一个不落地带过去。”
吃饭的地方定在德月楼,傅松包了三个相连的大包间,中间的两道门打开,就成了一间。
今天他专门请学生吃饭,老师一个都没来,正好凑了六桌。
学生中绝大部分人第一次来德月楼,都有些束手束脚,坐下后也不敢大声吵闹。
等菜都上齐了,傅松说:“都把酒满上,不会喝酒的以茶代酒。”
几杯酒下肚,同学们渐渐地放开了,成群结队地过来敬傅松的酒。
傅松今天彻底放开了,一口一个,喝得相当爽快。
饭局进入尾声,桂凤走过来道:“傅老师,你给我们讲几句话吧。”
“对对,傅老师,讲几句吧。”
傅松痛快道:“那就说两句。”
端着杯子来到正中间,傅松环视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,一个个的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“刚才桂凤同学跟我说,傅老师,你怎么挑这么贵的地方吃饭?随便找个小饭馆就行了,好吃又实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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