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摊摊手,一脸无奈:“要是有钱,我也想给钱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寿文气笑了:“你还有理了呢。不给钱人家凭什么白给你猪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葛秘书,你可别冤枉好人!我什么时候说白要农民的猪仔了?我也是农民的儿子,这种黑心肠的事儿,我能做吗?不能啊!我是这么想的,由农委牵头组织下乡统一收购猪仔,等到了明年生猪出栏后,再付钱给农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寿文一脸懵逼,还可以这么操作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仔细想一想,这办法或许可行,只是,农民不是傻子,能答应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不给现钱农民肯定有意见,所以我决定在市场价格基础上上浮百分之十,而且还要由农委担保签订收购合同。我想农民总不会连国家都信不过吧?呵呵,葛秘书,你觉得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寿文今年28岁,毕业于北大中文系,參加工作已整整七年,一直在教育系统里打转,对办企业一窍不通,听傅松说得头头是道,如果他是农民,大概、或许、应该会签这份合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不错,不过我做不了主,我跟沈校长汇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相当微妙,这家伙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傅松不是没想过找银行贷款,但后来想想就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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