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走进办公室,发现只有邵青一个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姐,就你一个人?他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邵青没有抬头,从眼镜上方看了一眼,说:“都去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不经常来这办公,对大家的排课不熟,在墙上找到了排课表,抄在笔记本上,以后要是有事儿上不了课,可以跟他们换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着喝了两杯茶,傅松突然想起挺长时间没去养猪场看看了,于是跟邵青打了个招呼,直奔养猪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养猪场开业一个多月,刚开始傅松隔三岔五来一趟,等到养猪场走上正轨,他干脆把日常管理工作扔给了蒋卫林团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待傅松的是蒋卫林的一个学生,叫孔锐,现在是农学院的副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背着手视察猪舍,一边听取孔锐的汇报,见缝插针地跟临时工们拉拉关系,握握他们刚收拾过猪粪的手,最后即兴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瞧见没,小傅厂长刚才跟我握手了呢,咱们这个小傅厂长为人真心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,小傅厂长是沐大的老师,还是省大的高材生,学问大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养猪场就是在傅厂长的建议下筹办的,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,没少说傅厂长的风凉话。嘿嘿,现在脸都被傅厂长抽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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