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外,络腮胡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傅厂长?

        卧槽,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居然就是正主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那个傅松?”说话的是那个死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未语先笑,“我就是傅松,听说你要买猪?好说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子脸色好看了些,朝王大虎吐了口口水,“瞧瞧你们厂长的眼力劲儿,难怪人家做了厂长,你只能当个看大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虎一张脸变成了酱紫色,气得胸膛像鼓风机一样上下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他上数三代都是根正苗红的贫农,退休前在车间里连年被评为先进,从来没跟人红过脸,否则傅厂长也不会让他在传达室干接待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先是被人指着鼻子推搡,然后又被人吐口水,骂自己只配看大门,看大门怎么了,我一不偷二不抢,退休了也自食其力,你凭什么骂我!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委屈,王大虎眼珠子都红了,“我跟你拼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急忙拉住他,就他这干巴巴的小身板,风一吹就倒,上去也只有挨揍的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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