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杜鹃在一旁偷笑,傅松脸上有点挂不住,悻悻地道:“这个小兔崽子,连老子都不认识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边去!”梁希给了他一胳膊肘,话中带刺道:“你傅老板是大忙人,整天不着家的,还要儿子认识你,你怎么不上天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自觉理亏,而且心里更是发虚,连忙给杜鹃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鹃嘴角往上一勾,从梁希怀里接过傅声远,转身就去了她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不是回来了?”傅松从后面抱着梁希,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手感,“今年我保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,好好陪你。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今年会有什么事情等着他呢,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她哄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拿住要害,梁希又羞又气,“少跟我来这套,起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给你跪下?”傅松弯下膝盖跪到一半,“我真跪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啊,你要是不跪,你就是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抬头发现她正一脸冷笑地看着自己,不禁有些讪讪的,厚着脸皮直起膝盖:“跪,肯定跪,不过等晚上在床上跪,到时候你让我怎么跪我就怎么跪,嗯,跪舔你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下流!”梁希被他一句话给破了功,好笑地给了他一脚,“你恶不恶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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