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催促道:“快点打,老子一天都忍不了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希又好笑又好气: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怄气,至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怒道:“至于!怎么不至于!老子要是人大代表,明年就提议案,让所有的公办老师每隔几年就轮岗轮值,城里的老师去最艰苦的农村干个五六年,农村的老师来城里干个五六年。麻痹的,老子就是看不过你们城里人高高在上的臭德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你这个主意听起来还不错,现在农村教育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优质的教育资源,特别是好的老师,让教师轮岗有利于缩小城乡教育差距,促进教育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傅松愣了一下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不会当真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希笑道:“为什么不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嘴角抽了抽,语重心长道:“这种事情要得罪人的,而且会得罪一大片,你要是敢提这种议案,信不信能被城里老师的唾沫星子淹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希冷笑道:“你刚才的胆量哪去了?城里人怎么了?我不是城里人?我还是司长的女儿呢,我还不是在山沟沟里插了六年的队?我能下乡,他们凭什么不能?不想下乡,可以啊,辞职滚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头大道:“你太理想化了,想法虽然好,但实行起来太难了,经济上就不允许。还有,这年头缺老师,你还让老师辞职滚蛋,根本不现实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希道:“我知道现在提这个不现实,国家要补贴,地方上也要补贴,不过再难也要做,明年我就提这个议案,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,反正只要我没被选下去,我就年年提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:“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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