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琳琳听到克莱斯的声音,连忙从傅松身上爬下来,一张俏脸染上了一层酡红,背着身擦了擦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松却是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,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之前,他出于各种考虑,一直告诫自己要保持理智,而他确实也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刚刚过去的十几分钟里,几次徘徊在死亡边缘,强烈的恐惧早就击垮了那丝脆弱的理智,劫后余生之下,在肾上腺激素和男人最原始欲望的支配下,残存的那点理智被他一股脑抛到九霄云外,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被保镖们围观总归是不好的,他自己虽然不要脸,但初琳琳第一次难免有些放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,你问老子怎么知道她是第一次?老子阅女无数,就她那笨拙生涩的动作,根本就假装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终于完全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机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长长虚了口气,然后跟副驾驶击了下掌,“干得漂亮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起身朝鲍文伸出手,“伙计,真有你的!今天多亏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机长是东德人,作为东德国家航空公司的飞行员,他同时也是东德空军的预备役人员,以前飞过战斗机、伊尔18型涡轮螺旋桨客机、伊尔62、图104和图154喷气式客机,并且每年会返回东德空军进行一定时间的作战飞机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他的履历和驾驶小时数,技术绝对过硬,但问题是,资本主义的客机不好开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架空客A310-300飞机是东德国家航空公司去年刚接收的,他这个机组一共才飞了不到200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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