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厚佐似乎知道他担心什么,道:“我现在虽然人在国外,不过那些人多多少少还是要给我点面子,何况你这次回去做的又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,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,开个方便之门有什么打紧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昆心头一暖,点头道:“谢谢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厚佐虽然嘴上说的轻松,其实他心里清楚,这些都是人情,需要他亲自打电话求人,想他郑厚佐一辈子就没怎么求过人,但为了儿子,他这次也只能豁出这张老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傅松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现在心是越来越野了,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”郑厚佐叹了口气,心里想的却是傅松和萧竹梅的事情,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,诚不我欺,但愿郑昆有钱后别变得跟傅松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嚏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坐在酒店的阳台上,重重地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嘟囔道:“谁他娘的在背后说我坏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杉矶的夜晚有点凉,海风一吹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景虽好,但健康更重要,傅松正要回房间,突然听到隔壁阳台上传来一声“师哥”,探头一看,只见魏菡侧着头脸枕在胳膊上,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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