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这话也太让人容易产生歧义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下午回到纽约,吃完饭的时候萧竹梅还有说有笑的,没想到半夜里傅松呼呼大睡时,突然被萧竹梅给推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肚子疼,可能要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萧竹梅表情痛苦地侧躺在床上,傅松瞬间便没了睡意,连忙爬起来打开灯,然后发现床单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羊水破了,别怕别怕,有我在,我马上找人接你去医院。”傅松不是毛头小伙子,对这种事情虽然谈不上经验丰富,但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安抚着萧竹梅,一边给克莱斯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医院的救护车到了,随车的医生检查过后表示没什么大碍,紧接着萧竹梅被护士用担架车送到了救护车上,然后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医院,住进了高级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美国的医疗服务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的,当然前提是得有钱,虽然还没拿到账单,不过傅松估计光今晚就得花上一两万美元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看着萧竹梅安然无恙地躺在病床上,傅松才发现自己原来出了一身虚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松,你去问问医生,到底什么时候生?我快受不了了。”萧竹梅疼得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把手递给她,“抓着,要疼咱俩一起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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