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傅松发现,似乎歌舞团的演员们对此习以为常,大家还纷纷鼓掌起哄,就连王兆亭这个老家伙都笑眯着眼睛,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。
难道如今演艺圈都这么开放了?
傅松突然想起苏妍曾经向自己说起的一件事,她在如日中天之时选择出国,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逃避“潜规则”,而她哪一年出国的?1986年!
其实傅松还真没猜错,大陆的演艺圈确实比很多人想象中更开放,也开放得更早,陪酒是都算是“洁身自好”了,至于哔哔哔、哔哔哔、哔哔哔之类的,多不胜数。
初琳琳此时也不得不服气,徐琳确实生的一副好皮囊,但也仅仅是感慨一下,因为她太清楚自己的老板了,一个整天把“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”挂在嘴边的男人,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女演员真正倾心的。
嗯,最多也就是玩玩而已,对于这一点,她很有信心。
傅松虽然不知道初琳琳此刻的想法,但他的心思却跟初琳琳猜测的一模一样,徐琳这种女人养养眼也就罢了,却是无论如何都沾不得的。
《锡林河》《像撒缰的骏马驰骋在草原上》《红太阳》等一首首少数民族民歌唱完后,姑娘们又唱起了苏联民歌《喀秋莎》《红梅花儿开》《莫斯科郊外的晚上》……
隔壁车厢的苏联人循着歌声涌了过来,加入了狂欢之中。
联欢会一直持续到凌晨才结束,傅松再一次喝大发了。
因为列车还在行驶中,傅松即便想回他的包厢也回不去,只能留在这边过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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