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刚从车厢里跳下来,便听到隔壁车厢的姑娘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姑娘们一看到傅松后,立刻安静下来,目光中透着好奇和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摸了摸脸,纳闷道:“怎么了?不认识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姑娘们瞬间作鸟兽散,只留下傅松在寒风中凌乱,老子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琳琳突然捅了捅他胳膊,往隔壁车门处努努嘴:“傅总,肯定是王团长搞的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抬头一看,跟王团长对视一眼,还没等他打招呼,对方已经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傍晚见面时还好好的,怎么隔了不到一天,他们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?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看自己那节豪华车厢,傅松多少能猜到王团长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心里不太舒服,但傅松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,在站台上溜达了半个小时便回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卡捷琳堡、秋明、鄂木斯克,一个个城市被甩到身后,经过五天四夜的飞驰,列车缓缓驶进新西伯利亚站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松还从来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火车,在闷不透气的车厢里简直度日如年,车刚停稳,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,大口大口呼吸着清冽的新鲜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姑娘们依然跟他保持着距离,傅松早已见怪不怪,自顾点着了雪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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