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松道:“但莫斯科那边卖的价格高啊,而且你们在新西伯利亚也得住宿租仓库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贩们互相看了看,随即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荷兰一边笑一边道:“谁说我们住在新西伯利亚?我们就住在这趟火车上,货也是随车卖,走到哪卖到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一愣,还有这种骚操作?

        大荷兰道:“我们跟这趟车的列车长熟得很,给他塞几瓶酒、几箱方便面,列车员们再打发点零碎东西,呵呵,他们高兴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惊讶道:“就这么简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就这么简单?嘿嘿,而且老毛子女乘务员特热情,几根火腿肠就能陪你一晚上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!”大荷兰重重地咳了咳,连忙对傅松道:“别听他胡说八道,没有的事儿,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,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子信你个鬼!

        等小贩们拿上钱心满意足的走后,初琳琳朝他们背影啐了一口,“傅总,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笑了笑,道:“这世道好人活得艰难,不要太苛责。你别以为苏联的女乘务员吃亏了,说不定她们心甘情愿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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