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二位稍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看寅蕾双手紧紧抓着挎包,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,疑惑道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寅蕾咬了咬嘴唇,小声道:“这里也太贵了,一壶茶都要七八十块钱,我……,我没带那么多钱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:“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娘们儿是不是傻?这是钱的问题吗?这个时候跟老子提钱,你是故意打老子的脸是吧!

        寅蕾见傅松不说话,连忙道:“我就是觉得吧,这不是我该来消费的地方,真的不是对你有意见。你要是请我在路边的小茶馆吃点瓜子,我肯定比现在自在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多少理解她此时的心理,就好比当年上大学的时候,如果有人请自己去东郊饭店吃饭一样,那哪是吃饭?那是受罪!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这一点,傅松笑着道:“你给我吹了那么多次箫,你就当我是感谢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寅蕾羞恼道:“你再这么说,我真生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松摊摊手,一脸冤枉道:“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,你想哪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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